午睡的时候收到对方的短信:“你在做啥...”
多么熟悉的三个句号.我用了那么长时间去尝试忘记,去不看那些字眼,去放弃那本张爱玲,甚至不敢去听任何歌曲,宿舍里面任何人说到自己的另一位,我心里都会涌起那种感觉.
可是这究竟也不是办法,我要和自己做对.去听那些甜到腻的情歌,看关于那个地方的书籍,强迫自己不断回忆当时那些情景,不断的不断的,一直到自己麻木.
所以看到那条短信我挺住了,或者说我在问自己是对方寂寞了还是悔悟了还是觉得涮的我没够?老实说,我相信是对方的挽留,我只是不想看透,我怕第一次的付出竟然是一段惹人耻笑被骂傻B的娈童罗曼史.
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辩论与口才,结束了.作业是上台朗读一些自己喜欢的文章,毫无悬念,我选的是陈丹青的<来世我愿做托斯卡纳的一棵树>.虽然<情书>里面的人已经死去,虽然曾经的我已经消逝,可是我还是忘不了啊.
感冒了,从校医那里拿的药苦得要死,我一个人含着药片皱着眉头咬牙不断的吞口水,我向毛主席保证,真的是苦啊,比我小时候喝的中药还要苦.而那个蛇胆的川贝饮,很像小时候喝的感冒糖浆,喝的时候突然就想起老家那栋房子,和在房子里度过的那些小时候.
下午出了自习室收到短信,上面写着:"因为想起你了,所以给你发个信息..."
又是熟悉的三个句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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